容笙最终挑了一个纯白色的硅胶棒,形状圆润饱满,顶端微微膨大,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磨砂颗粒,摸上去像是某种柔软的皮革,却又带着细微的刺感,触感奇妙得让人指尖发麻。
容笙用指腹反复摩挲顶端细细密密的微弱凸起,她有些犹豫地看向项鸿玉:“这个……可能有一点刺激……”
“可以……先用嘴试试看。”
女人认真提议道。
容笙想让他先适应一下,于是项鸿玉顺从地低头,薄唇微启,含住了顶端。
“小心,不要磕到牙齿……”她轻声提醒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,呼吸微微发紧。
他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,随即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眉头微蹙,似乎被那细微的颗粒感刺激到了。但很快,他便调整了角度,湿热的口腔包裹上去,舌尖沿着伞面的纹路轻轻打转,像是在品尝某种陌生的果实。
容笙猛地绷紧了脊背,指尖掐进掌心。
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尖在舔舐自己,湿滑、温热,甚至能察觉到他的每一次吞咽,喉结滚动时带来的微妙压迫感。
“唔……好热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,呼吸急促起来,脸颊烧得发烫。
项鸿玉察觉到她的反应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随即更加卖力地含吮,舌尖抵着玩具的顶端,模仿深喉的动作,缓缓吞入又退出。
当项鸿玉的舌面再次触到那些凸起时,容笙猛地弓起腰肢,脚背绷成一道雪白的弧。
共感神经将每一处味蕾的摩擦都放大成电流,她看见他喉结艰难滑动着吞入更多,自己小腹立刻涌出温热潮涌。
“慢……哈啊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喘息声支离破碎,却控制不住将对方后脑按得更深。
当硅胶棒被完全含住时,容笙的指甲在床单上抓出湖水涟漪般的褶皱。
项鸿玉被顶到喉口时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潮红,却仍固执地用舌面重重碾过伞棱。
“太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头发,却又不敢用力,只能轻轻拽着,像是在阻止,又像是在催促。
没过多久,容笙便适应了这种快感,甚至开始不满足于他的温柔。她咬住下唇,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后脑,试探性地往前顶了顶。
项鸿玉闷哼一声,喉结滚动,却并没有抗拒,反而顺从地张开唇,任由她加深侵入。他的睫毛微微颤抖,眼尾泛红,显然有些吃力,却仍旧努力吞咽着,甚至主动放松喉部肌肉,让她能进得更深。
容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腰肢不受控制地绷紧,快感堆积到临界点时,她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——
大股透明液体顺着中空管道激射而出,项鸿玉猝不及防,喉间一紧。
液体涌入喉咙的瞬间,听见“咕啾”一声水响。
他闷哼一声,眼角泛湿,却仍旧本能地吞咽了下去,甚至能尝到一丝甜腻的味道。
直到容笙松开手,他才猛地吐出玩具,偏头咳嗽起来,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唇角蜿蜒到下巴,湿润的睫毛下,瞳孔里还晃动着未散的情潮。
她回过神来,慌忙凑过去,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,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:“你……你全咽下去了?”
项鸿玉抬眸看她,眼尾还泛着红,却低笑了一声,嗓音微哑:“……嗯,很甜。”
容笙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项鸿玉脱光了衣服,蜜色的肌肤在昏黄的夜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身上布着层细汗,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油光。
他跪坐在容笙腿间,两人面对面依偎着接吻,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