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瑗这几天总担心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病。
自打她搬到季淮家里住之后,总是容易犯困。以往能熬上个通宵的,如今刚到十一点就困得不行,一直睡到日上叁竿才能起。
然而她去医院检查了一番,又半点毛病都查不出来,只是说她摄入的糖分太多,要控一控糖才行。
她这几天晚上总做梦,不是梦见被蟒蛇缠绕就是被巨型史莱姆追杀,每晚都是不重样,还总是梦见些不可描述之事…
她羞于启齿,可每天醒来时身下床单都是干爽的,只是不知为何大腿根处的软肉有些红肿,身上也时不时出现一些虫咬似的红点。
今天是出现在脖颈。
陈瑗叼着牙刷,微微歪着头检查自己脖子上的那些小红点。这些红点不痛也不痒,只是出现的位置未免有些太过尴尬,若是叫人瞧见,只怕会以为是吻痕。
她有些烦躁地抓挠了下脖子,试图用抓痕去掩盖那些红色斑点。手机铃声恰巧在此时响起,陈瑗忙吐出满口的牙膏沫,抓起放在门口的包推门出去。
季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小软窝在他膝上打盹。瞧见人出来,背着包火急火燎地就往外跑。
季淮蹙了下眉,摸着小软背毛的手一顿,开口:“要出门吗?”
他语气平淡,仿若不过只是随口一问。陈瑗却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一丝不虞,然而转瞬即逝,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岔了。
她转头看去,对方面色如常,一双眼眸平淡如水地望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