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叔叔。”戚雪砚笑,“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“我看你还和9岁一样哩!”
又闲聊了两句,戚雪砚挥别铁匠大叔,重新上马。
身后的冰山男明显散发出了不悦之意。
“大叔年纪大了,又是铁直a,我不好意思说嘛。”戚雪砚仰起头眨眨眼睛,“老公,你不会生气吧。”
纪钦栩冷酷地别开了脸,顿了顿,扫了他一眼:“知道了,学姐。”
“……”戚雪砚皱眉,“什么呀。”
“学长不能喊,学姐总行了。”
纪钦栩时刻谨记他的那几条禁令。
“嗯……”他思考了一会儿,说,“行吧。”
最起码是他们俩之间的专属称呼嘛。
接过缰绳夹紧马腹,joy快步跑了起来,戚雪砚感觉到男生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偷偷笑了一下。
勒马停在了一座修缮完好的公园前。
越过丛生的树木和茂盛的植物,走进公园最寂静的角落,一座座肃穆庄严的石碑映入眼帘。纪钦栩一怔,望向身前的青年。
“我来这里,就是想让她见见你。”戚雪砚在一处墓碑前停步,抬手挠了挠男生的下巴,“还生气吗?帅哥学弟。”
纪钦栩不语,弯腰放下怀里的花束。
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永远温柔而美丽,戚雪砚坐在墓前,指尖轻轻抚摸那张照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