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涨……可是好爽。首长是不是好久没跟太太交公粮了,怎么会这么多……”
简茜棠眉眼睁着,一脸无辜的表情,红唇唇角却偷偷翘了翘,眼角眉梢全是餍足。
她整个人蜷缩在周见逸胸口和手臂围成的狭小空间里,双腿还缠着他磨蹭来去。
周见逸往下瞥了一眼,形状漂亮的耻骨咬合着,花穴兢兢业业地含满精液,这么大的射量,她竟然一滴都没漏到亚麻床单上。
床单上很多深色的水渍,带着女性隐秘的骚香,但那种白色的浊液,是一滴也没有。
如果不是二人私处依然深深交合着,都看不出来他刚刚射过。
这景象……可真是要了命了。
周见逸眼眸又暗了暗,居然顺着她的骚话坦然接道:“是啊,都留给你这口小骚逼了,一滴没浪费。谁叫简小姐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肏的,现在还夹着我,是想再被干哭?”
他说荤话时神色里带着平时不常有的色欲和戏谑,听得简茜棠小穴又是一紧。
毋庸置疑她很放荡,然而这放荡只在他面前,她甚至还是处子之身。
这种主动献身供他掠取的满足感完全击中了周见逸的性癖点,既然她喜欢,他自然奖励她多含一会……
生理期,应该是安全的。
周见逸手指分开她花缎般的头发摩挲,带着安抚与掌控的意味。
“刚刚过了多久?”
简茜棠以前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,国高多潮男,也不忌讳早恋。在外人看来他们男帅女美,算得上情投意合,但因为都还在读书,简茜棠和他们之间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。
这不是因为简茜棠保守,而是她挑食。
把初次交代给周见逸,简茜棠是很满意的。或者说,周见逸本身就是她挑中的破处对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