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鹿,这是季寞允。”林溪对着怀里发出咕噜声的玳瑁猫耐心说道。
“是活的,不能踩的。”
“我对他的喜欢仅次于对鹿鹿的喜欢哦,所以……”林溪眉眼弯弯,含笑看向季寞允:
“你不要太欺负他啦。”
季寞允正揉着腰侧被鹿鹿踹出的痕迹,发出嘶的吃痛声音。
鹿鹿平时在家总是自由跑酷,林溪是她的主人,她有分寸,但面对季寞允这个初来乍到的新生物,鹿鹿就没那么客气了。
季寞允陪林溪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剧的时候,鹿鹿从猫爬架上下来就靠踩着他来缓冲。
季寞允替她铲屎的时候,鹿鹿就会扒拉在他的脚踝处,用他的裤脚磨牙。
季寞允好不容易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,鹿鹿大摇大摆地跳上来,对着他的狼尾小辫就是一顿啃咬。
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她俩好不对付。
“难道是因为在床上我叫得太惨了,她以为你欺负我啊?”林溪天马行空地提出可能性。
“没,没有吧……”季寞允心虚了。
昨天晚上确实是弄得有点刺激。
林溪偶然发现季寞允右耳耳后有一颗很小的痣。
平时那颗痣被没束好的发丝遮掩着,但他抱着躺下的林溪,震颤着顶进她体内的时候,脑袋总是靠得很近,燥热的喘息呼在她颈窝,她一侧头就看到了。
季寞允红得能滴血的耳朵又软又好捏,林溪指腹抵在那颗痣上不客气地搓揉,他哼喘得好淫乱,腰腹抖动着加快了清浅的抽插,耳朵在林溪的摆弄下异化成更尖的形状。
小吸血鬼在性交的过程中显现出了愈发返祖的形态。
林溪兴奋地惊呼:“季…季寞允……!哈啊……唔……啊……”本来想叫他自己摸摸看的,结果再抬头就看到他眼底里凌了猩红的光,身下顶弄的动作加重了,一下一下凿进林溪最柔软的内里。
“唔……!哈啊……呜……”林溪仰起头高昂地喘息,眼角泛了情动的泪,被他意乱情迷地伸舌舔舐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他低声呢喃。
他知道自己正变成十足像捕猎猎物的狰狞模样,不想让林溪过多看到这些,伸手盖住了林溪的双眸,吻在她的鼻尖以示歉意,另一边手扣在她的腰肢上扶了扶稳。
因为他要加快了。
摆脱处男身的季寞允逐渐在每一场性爱中发现了林溪的癖好。她喜欢他听她的话,开头循序渐进,什么都回应她,什么都答应她,这样,她会在很慢的爱抚和缱绻的顶弄中抵达高潮。
但是她也喜欢更激烈一点的性爱,这点他琢磨了很久很久,大胆假设小心求证,才终于敢确定。林溪平时在生活中事事周到,什么都和季寞允商量着来,季寞允就以为她喜欢的是同样平淡温柔的性爱。
直到有一次骑乘位林溪往下坐的时候,她抱着季寞允哭喘着他的名字,膝窝止不住地撞在他的侧腹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话。
季寞允撑起身把耳朵侧过去听,听到她好像在说掐她的脖子。
什么脖子……?谁掐谁的……?什么掐……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