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火铳的事情都能怀疑到我头上来了?”卫霆骁满是怒意,“我说了这里没有火铳,就是没有!不必查了!”
“你开不开?”严翊川语气骤然变冷。
“你不配!”卫霆骁坚持道。
严翊川缓缓退后一步,双手轻轻摩挲过腰间拭骨刃的剑柄,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:“卫将军,你执意阻挠,我唯有奉命行事。”
话音未落,严翊川身形一闪,已如离弦之箭般猛然冲向卫霆骁,双手紧握成拳,拳风呼啸。
卫霆骁见状,也迅速摆开架势,两人的拳脚相交,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,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颤抖。严翊川手上力量惊人,每一拳都势大力沉,仿佛要将卫霆骁的防御生生撕开。
周围的将士们看得目瞪口呆,大气都不敢喘。
行刑
就在这时, 严翊川瞅准时机,一招“云龙探爪”直取卫霆骁胸前要害,迫使卫霆骁不得不后退闪避。趁此机会, 严翊川迅速转身,几步跨到箱子前, 双手用力一掀, 沉重的箱子盖轰然打开,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物品。
然而, 箱内皆是弓弩刀剑, 没有火铳的影子。
严翊川伸手往下翻了翻, 迅速扫视了一眼箱内物品,旋即收了手回来。
“早说了都是普通军火!”卫霆骁见状,虽喘着粗气,仍高声喝道。
“职责所在,不得不查, 多有叨扰。”严翊川见状作揖。
“哼。”卫霆骁拍拍身上的尘土,旋即对押运的将士们道:“走了!真晦气!”
严翊川神色如常,直到卫霆骁最后路过他身边,他骤然压低声音, 声音细若蚊蚋:“下一批火铳得埋得再深些。”
卫霆骁难以置信的倏地抬头,目光之中有惊惧之意。严翊川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似的, 移开了目光。
方才他伸手往下一抻, 便明白了弓弩刀剑乃是障眼法, 火铳被压在下面。虽只摸到了个轮廓,但那刺鼻的火药味他严翊川绝不会弄错。
这便都说得通了!
私炮房刚爆炸, 温子慕知晓此时虽东窗事发,却还未查到自己头上, 首要之事必然是立刻转移库存火铳。可严翊川动作太快,阿尔瓦罗下令全城戒严,城内所有的仓库一时都变得不再安全。
偏偏皇家校场是个灯下黑!既可以躲开神武军的排查,又可通过卫霆骁以普通武器军火的名义顺利转运。